蘇木一晚上睡的都不算太好,手臂有傷,能保持的姿勢有限,大部分的時間只能僵著,但每次小作,傅時年都會醒來問一句『是不是不舒服』,蘇木懷疑他一晚上都沒有睡過,後來堅持不住沉沉睡過去的時候已經是臨近5點鐘,可此時睜開眼睛看著邊空無一人的位置,竟覺得昨晚的一切都有一種不真實的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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