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好像是他們重逢以來,兩個人第一次心平氣和的說起從前,蘇木沒有再生氣,傅時年也沒有咄咄人的讓做選擇,一切似乎都恢復到了從前,但也只是片刻的自欺欺人。
蘇木靜默了片刻之後起了:
「傷口已經理好了,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,你要是不放心我可以陪你去醫院看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