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隨在他對面坐下。
陸淮深看向他時,已是與尋常無異的表。高隨在心裏想,之前他絕對不是這樣平靜得沒有毫波瀾的樣子。
即便是他,來的路上,也有那麼幾次心往下墜的時候。
陸淮深謝他及時趕來。
高隨說:「江偌跟我也算朋友了,能幫上忙的地方,我自然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