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辦?
田承忠也不知道該怎麼辦,他沒好氣的拍了一下桌子,怒氣沖沖:“如今還能怎麼辦!?莊王如今已經被廢為庶人了,哪里還有什麼資格要什麼側妃?最好是自求多福,只盼著圣上那里記不起這件事......”
可他自己都知道這無異于是異想天開。
田夫人哭的淚眼模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