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氣又怒,但是唯獨沒有心虛,顯然只當這是一場純粹的陷害,咬了咬牙,他看向元帝,再三忍了還是沒忍住:“圣上,老臣自來不對諸位皇子評頭論足,也自知沒有這個資格,便是當年對太子,也是一樣如此,可如今......”
元帝饒有興味的看著他,問道:“如今如何?”
“如今臣不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