雕刻里的一尾小魚咚的一聲從水里跳起來又落回水中,冒出一串的水泡后才沉寂下去,飄在水中的銅錢大小的荷葉輕輕拂。
汾王的目落在那雕刻上頭,心卻不同了,過了片刻,才道:“這個丫頭,自來就被我給慣壞了。”
張清風仙氣飄飄的湊過來,手指一點,不知道他是怎麼弄的,水里的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