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燕淩把每間院子都走了一遍,在另一條街上找到往車上搬的男人,他也蒙著臉,上都是醋味,依舊穿著大鬥篷,手指已經凍得皸裂。
“大叔。”
步燕淩快步過去:“這個,郡主給你的。”
男人愣了愣,接了竹筒掛在上,拉起板車往外走。
步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