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昭出事的消息一傳開,正月初一一早,各府的夫人就來問候,容兕高燒不退無力會客,未亮就來聊上鳶替照應著。
等把其他人都送走,昭德孟令於和上鳶都留了下來,容兕喝了藥還是咳個不停,臉頰泛紅,瞧著十分虛弱。
靠著昭德垂眉不語,孟令於道:“長安衙連夜審問,那些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