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背上好幾道抓痕,容兕心虛了,趕給他把裳披上,笑嘻嘻的抱住他:“誰讓你一上頭就不心疼我了?”
“怎麽不心疼了?
我有分寸呢。”
雲徵利索的了裳就想辦事:“今晚上不許撓了,熱,流汗太疼了。”
容兕撇撇,被他放在床上了還不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