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裏,任他們去玩,容兕立刻就去公主府,雲暖在這裏養傷,也不敢讓昭德知道。
上鳶也在這裏照料著,見容兕來了就忙問:“如何?”
“已經消疑,無事的。”
看了看屋裏:“暖暖可醒了?”
上鳶搖頭:“藥也喝不進去,還是生生灌下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