藺蕭接過木牌,眼圈泛紅,抱拳跪在地上:“多謝帝。”
“不必。”
黎薑扶了他一把:“想哭就哭吧,我先出去,哭好了就準備吃東西,你們都睡了兩三了,該是了。”
當真拿了大裘出去,在帳篷外麵站了站,聽見裏麵有嗚咽聲了,自己心裏也不好,抬腳去了關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