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弟當真去了?”
管家嬤嬤道:“沒有,他兄弟在賭場和人賭紅了眼,把錢輸了個幹淨,人也被扣了下來,他嚷嚷著是大饒舅子,那些人才把他放回來,姨娘又給他拿了錢,心裏窩著氣,所以今日這般話。”
“他兄弟不是在學堂念書嗎?”
蔡柏達似乎已經知道了什麽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