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洗手,他等著嬤嬤把吃的拿上來,得閑的功夫,琢磨著自己該給昭德寫封信才是,前幾日戶部和宮裏做接的時候,分明就是不想搭理自己,怕是還記著自己了請看戲,
結果臨時有事沒去的事呢。
他仔細的寫著,陳氏何時端著東西進來的也不清楚,安靜的站在旁邊看著他,眼中一片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