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衛端著熱水進來的時候,已經靠著睡著了,竹筆在臉上劃了一撇黑黢黢的胡子都沒醒。
看折子太晚,第二黎薑起得也很晚,習慣了在軍中休息,也不覺得住在營帳裏有什麽不方便的,自己手慢悠悠的梳洗好,又讓人牽馬出來要去跑一跑養神。
親衛一邊把馬鞭給一邊委婉提醒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