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武德太後仙逝,容兕就沒來過慈寧宮,坐在轎上,看了閉的大門許久才著人打開,沉重的宮門‘吱呀’作響,門後亦是蕭瑟淒淒,院中的地磚裏都長出了野草,
先前細打理的花圃也糟糟的,武德太後親手所植的菩提樹早已經被連挖走,空的倒像是了什麽一樣。
容兕站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