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方寶心裏的大石頭終於落地了:“主,那我們要回長安嗎?
主子現在被送去長安了。”
孟令於笑了笑,上了馬拉住韁繩,吆喝一聲率先跑了,其他人立刻跟上。
收到的信已經是九月中旬末了,雖然不是的筆跡,可是李興懷就是信了,當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