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拖到六月底,好逸惡勞的王爺們滅的差不多了,他依舊沒給宣帝和太後呈報,擺明了就是自作主張的。
慈寧宮,容兕在大太底下站了半個時辰,太後也沒有宣進去,白陪在邊,看著穿著覲見服製的容兕都覺得累。
等了許久,蒼溪才從屋裏出來:“武王妃,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