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主院,他等在外麵,容兕趕著進去,結果嬤嬤們竟然在給寧白沐浴淨了。
“等等。”
容兕立馬衝過去,一看寧白的勒痕,早被熱水散去了大半,再看手,也被洗的幹幹淨淨什麽都看不出來了。
嬤嬤們誠惶誠恐的低著頭,被容兕一一看過之後心神不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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