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兕已經習慣了,讓白拿了書過來,悠閑的窩在榻上看書。
白把洗幹淨剝了皮去了籽的葡萄擺上來:“孕吐輕緩後,姐的氣都好多了。”
容兕用竹簽了一個:“都被折磨那麽久了,再不輕緩些,我都要懷疑這孩子是不是專門來折磨我的了。”
白笑起來:“肚子裏的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