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日,他覺得自己悠著呢,吮吸的時候沒太用力,也只是在幾個明顯部位留了痕跡。
可是現在看,潔白上的草莓印如雨後春筍,爬滿了全。
南宮丞沒有安沈茉染,直接跳下床,拉了窗簾。
又為倒了一杯水,才回到床上,「是不是很生我的氣?」
沈茉染接過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