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進一聽,吞咽一口口水,對南宮丞的愧疚更加深一分。
南宮知蘿看著他,「可能這就是我們三個的劫數吧,誰讓他是我們的兒子呢!」
杜進垂頭不語。
「我給你說這些,可不是讓你失落的,而是要告訴你,儘管我養育了他,我對他也有虧欠,甚至比你還多。
但我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