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其說是心,不如說是心疼。
微弱燈暈黃一隅,趙皓軒抱著凌暮煙走在空寂無人的過道上。
他的目熾熱深,和他的手掌一樣溫熱。
趙皓軒抱著凌暮煙,兩個人在曲折的過道里來回穿梭,凌暮煙沒有再看趙皓軒。
但是趙皓軒的目卻始終沒有離開凌暮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