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鈴兒在看到催莉的時候,知道夜博的用意了,原來他說的是。
原本花鈴兒就在吃的醋,現在一見面,花鈴兒瞪了一眼夜博。
“你和催小姐不是兩相悅嗎?玩膩了又不想負責了?”
夜博聽到的話,深目看一眼。
“我玩?”
他一臉不屑,然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