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駛出了顧家,到了墓地的時候,已經下起了雨,二月的季節還很冷,寒風加上雨,簡直就像刀子一般。
顧連煜卻沒有毫猶豫,往白蘭的墓地走去。
冷烈下車,旁邊的保鏢們都冷得直發抖。
“烈哥,這也太冷了,要不要給三送把傘去。”
他們都習慣了,只要顧三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