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久,池琛說,“我可以告你,不過你要是毀掉所有產品,我可以當作什麼事都冇發生過。”
席晨心裡納悶他說的專屬標誌,想到自己手上的設計稿,假意答應他會停止生產。
池琛不敢糊弄,拿起桌上的座機說,“打電話吧。”
席晨擰眉,憤怒地看著他。
就在兩人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