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頂的風更大,即便披上披風,池染還是凍得直哆嗦。
下人看得心裡難,幾次想勸,知道不會聽勸又咽回去。
墓碑周圍很乾淨,應該有人來清掃過。
想到五爺對過世的人還這麼上心,而對卻這麼敷衍,心中湧起嫉妒。
“你認識這位夫人嗎?”
池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