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路陡峭,再往上走就更難離開了。
席伊伊都聽到池琛心裡的哀歎聲。
不知道走了多久,車終於停下,兩人一起看向車窗外。
遠是茂的深林,至於苗疆都市完全不知道在哪裡。
“下車吧。”
禿頭讓兩個手下拉他們下車,指著前麵的一間小屋子,“去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