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該說的我都說了,你們如果想要我的命,讓我把我的四個兄弟安頓好,之後你們要殺要剮悉聽尊便。”
老木心裡還想著他的幾個兄弟,無心幾人不由容。
都是行走在刀尖上的小人,用殺人的工來形容他們不為過,但是工不代表冇有。
反而在生與死之間徘徊久了,更看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