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許是吧,但是他老提你弟弟,我總覺得心裡膈應得很。”席老說到這兒,煩惱地皺起眉頭。
席晨把瓷碗遞給他,小聲說,“父親要是實在不舒服,換了就是。一個下人而已,我們席家還不至於委屈了主人家。”
“你有人選?”席老看著他,犀利的眼神讓席晨心臟跳半拍。
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