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鎮海不願意再繼續提及那個人的名字,對著桌子上的那些紙努了努提醒道。
“有什麼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,我想你看見的會比我給你的解釋好很多。”
池染麵帶懷疑的拿起了麵前桌子上的那張紙,最後還是控製不住心的想法,但是翻閱到最後還是控製不住心中的怨氣。
“他找到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