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老接連服用了幾次藥,喝的時候,並不覺得什麼,隻是時間長了,竟然思想總是不能由自己控製。
越是想做什麼事,腦子裡便像是有兩個人在爭執一般,吵的頭疼。
“老爺,您怎麼了?”莫老看席老有些反常,便問道。
“冇什麼事,隻是總覺得心裡在想著某一個人,有種要我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