樹林裡走出來一個男人,那人不是彆人正式鄒楊。
鄒楊走到池鎮海邊,低聲勸,“總有一天會想明白的,就當是彌補三年來的罪過吧。”
“事都準備好了嗎?”
池鎮海慢慢睜開眼,鷹一般的雙眸迸出淩厲的眼神,仿若剛纔的痛苦隻是幻覺。
鄒楊點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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