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染拿出手機,看到上麵‘池總’兩字,毫不猶豫地掛斷,不過不到一秒鐘,對方又打過來。
“說,什麼事。”
幾次之後,池染接聽電話,毫無地連稱呼都懶得稱呼。
“到醫院門口,我有話跟你講,是關於你媽媽的事。”
池鎮海聲音略微沙啞,像是他的聲音又不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