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染疼得眼淚都流下來,突然覺得這個男人冇有人。
不,席晨本不算是人。
池染心道,下傳來更劇烈的疼痛,不敢分神盯著席晨。
男人牙齒咬得咯咯作響,右手的力氣一直加重。
池染疼得不行,真想暈過去,心想暈過去這個男人興許就會放過他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