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軍刀比劃幾下,池染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,餘看向靠近床頭的那個摁鈴。
“彆癡心妄想了。”
連把刀在臉上,猙獰地搖了搖頭,“你越是這樣,我越興。”
說完,在池染臉上輕輕一劃,池染甚至來不及痛,就覺到一道下流。
刀子染的時候,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