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染像是剛醒一樣,看到鄒楊,驚訝地問道,“鄒叔你什麼時候來的,怎麼不醒我。”
“我看你睡得香,不忍心吵醒你。”
鄒楊拉過木椅坐下,疼惜地探了探的額頭,但很快又收起手。
看來燒已經退了,總算能鬆一口氣了。
池染看到鄒楊眼底的疼惜,明白他這個長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