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搶收開始,林玉竹就覺得的的腰已經不是的了,的腦子也不是的了。
只知道揮著鐮刀一刀一刀的割著麥子,不斷前進,汗水流進眼睛里只能拿著袖子囫圇的一下。
脖子里滿是麥皮扎的皮又又疼,可本沒時間去管,慢一點就被后撿麥穗的人催促。
好幾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