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回到家,段承弼就氣沖沖地。
點點注意到他的緒,走過去,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臂,想要安他。
可惜說不出話,所以只能用肢作。
段承弼不知道要說什麼,低著頭也不敢再看點點了。
“弼兒,你這是怎麼了?”林月卿正在做早飯,看到段承弼緒不對,便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