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那個坐在藥房之中,滿冷峻的男人,林月卿只覺得額角痛。
無視掉后素鳶的憋笑,走進屋到桌前,俯冷聲道:“帥,這里是白藥山莊,不是北城軍營!你來錯地方了吧?”
沒錯,眼前的人便是聲稱軍營有事先行離開的段澤。
他聽到林月卿的話,好像沒有聽出毫不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