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漪的手一頓。
玉錦繡可不是會隨便說出這種話的人。
抬頭一看,正看到青蛇扭曼的軀順著玉錦繡的攀爬而上,過半在外的香肩和拿著煙管白膩膩的手腕。
人氤氳在繚繞的煙霧之中,曖昧又旖旎,可那條吐著信子的毒蛇卻在無聲彰顯著這朵花有多麼難以采擷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