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都有些醉了,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酒氣,說出的話也帶了些醉意。
沈經年本是埋頭趴在桌上,聞言便抬了頭來,道:“來,你只說九爺前去是送臨刑酒,可沒說是要親手砍下劉姓宵小的頭,這局可不算你贏。”
楚崢笑道:“沈二哥難不是要同我耍賴不麼?下次我可不同你賭了,你這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