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人徑自進了門來,靠著門框一副吊兒郎當地模樣抱著手臂,笑著咧出一口白牙。
“兩位小姐,怎的還不出門來?”
那是個年歲同沈流年差不離的男孩,穿尋常小廝的裳,但背脊直,白凈的容顯出了一子富家子弟獨有養尊優慣了的桀驁氣息。
因著還未完全長開,在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