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南藝的詢問,田夏很不好意思,但卻回答得誠懇又篤定。
「南藝,我對和婚姻已經沒有期許了,」田夏看向了在前面蹦蹦跳跳的傅函蕊,「若是一定要給我的人生找點寄託,那麼蕊蕊就是我唯一的寄託。」
回頭對南藝說,「我很慶幸你和傅辰很相,會有自己的寶寶,而蕊蕊就可以一直呆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