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若悅洗了出來,就看到賀逸退下了上半的,赤上,單枕著手臂,大喇喇的躺在了床上。
那片小麥發腹,在眼裏非常的耀眼。
姜若悅扭開了視線,整理了一下上的浴巾。
「你幹嘛不穿服?」
賀逸揚笑了笑,「老婆,怎麼又害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