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對不起,悅兒……」
晚從來沒見過姜若悅這麼生氣過,而且還是對。
姜若悅現在正在氣頭上,晚說什麼,都不會聽的。
覺七竅都要生煙了,難得嚨跟石塊堵住似的。
「對不起,有用嗎?」
姜若悅失至極的看著晚,垂在雙側的手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