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昨晚的兩個醉鬼在路邊醒來,二人的腦袋沉得像鐵塊一樣。
「我們怎麼在路邊就睡了,真是喝酒誤事。」
另外一人急急忙忙的按了按腰部,「還好,還好,腰子還在,沒被人割了。」
另外一人也趕了自己的腰子。
「我們怎麼跑到南江路來了,你還記得昨晚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