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完三十圈,姜若悅仰躺在草坪里,黏的汗水順著小巧的側臉落,人猶如從水裏撈出來的。
空的著天空,人已經虛了,一步路都不想走了。
另外兩人也癱在草坪上,大口氣。
「哇,好……累……」
「腳已經不是我自己的了。」
足足在地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