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,再看向神不太穩定的姜若悅,的小臉,煞白煞白的。
「你也不必太擔心了,哥這個人,吉人只有天相。」
姜若悅憤怒的看了賀辰一眼,是嘲諷,虛偽,他這話,跟鱷魚的眼淚,有什麼區別。
「其實,我剛才已經給了你機會報仇了,是你自己移開了槍,答應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