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公,你想怎麼樣?」
姜若悅靠在賀逸的膛口,埋著臉,這個男人,懲罰他,就懲罰嘛,幹嘛要對,又又的。
那力道是要把到他里去嗎?就是仗著自己力氣大,力氣小,欺負。
「我想怎麼樣,就能怎麼樣。」
磁舒耳的語氣在頭頂飄過,同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