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逸離開了病房,冷峻的眉目里皆是霾。
賀熔並沒有一點兒解氣,冷嘲著。
「老夫人這懲罰未免太輕了點,我現在已經是半土了,就換來一次罰跪,分明是厚此薄彼。」
同不滿的賀熔對視了一眼,老夫人肅殺的昂了昂頭。
「那你想怎麼樣?我也是聽聞,不久前他被